“嗯,等去了福利院,你有空去看看她们。”
孟良人连这种事儿都要跟自己“汇报”一下,罗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罗教授,这是怎么了?”庄嫣问道。
“吃太多补药了,再加上高强度运动,肝肾功有问题。”罗浩帮着马壮隐瞒了一点点。
有些事儿也不好当着庄嫣的面讲。
马壮自己讲,那叫病史;自己绘声绘色的讲,那叫骚扰。
罗浩拎得清。
“太多的药?”庄嫣好奇。
罗浩叹了口气,有些不太开心,又不想庄嫣追问,开始转移话题。
“小庄,我问你,你有同学在美国么?”
“有啊。”
“他们过的怎么样?”
“有考下执业证的,说是日子过的相当滋润,不用像咱们一样每天做牛做马。”
“跟谁学的做牛做马?”罗浩问道。
庄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罗教授,我有时候发牢骚,您别生气。”孟良人开始帮着庄嫣解释。
“用药,会出大问题。”罗浩可不想借题发挥,训庄嫣一顿,而只是想转移话题,别说到马壮真实的病因。
他那病因,好说不好听。
“我昨天在群里看见一位在美国工作了五年的师兄发牢骚,说准备回国了。”
“哦?国外不是好好的么。”
“他担心他儿子变性。”
“嘎?!”庄嫣愣住。
“学校会定期开展LGBT进校园活动当教职人员员工发现转校生,性格古怪孤僻的学生,就不断地做思想工作,撺掇孩子们变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