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谁？”武知微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白晓真。
白晓真露出沉吟之色。
他还陷在记忆的问题中，然后联想着自己的记忆也似乎有了些许问题。
“我么？我就是我啊。”他听到了问题，近乎本能的回答。
武知微满意的点点头，“是啊，这就是那时的问题所在。”
白晓真沉吟着没有说话。
他知道他获得了足够的好感度，足以让他说清那时的事了。
就是看他的记忆有没有错误了。
“人会怀疑自己的记忆么？”他没有明确的说，反问道。
“会怀疑不合理之处吧。”白晓真想了想，说道。
武知微点点头，“所以宇宙科技公司并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合理到再不合理的东西也不会怀疑。”
“再加上那时的科技还不完善，所以。”武知微顿了顿。
“那些错误，爆发了。”
“无数ai的记忆，到了人的身上。”
白晓真一声惊呼，“人变成了机器人，机器人变成了人！”
武知微阴鸷的表情渐渐消失，反而勾起了一抹微笑，“是啊，问题又回到了那个问题，要是一个人，他的记忆突然全部消失了，换成了一个完整的他人，他动物，亦或者是某一个ai，他，又是谁呢？”
“你说的我就是我，那这个我，到底是谁呢？”
白晓真看着他的眼睛，彻底的愣住了。
他的眼睛就像是一个黑洞，讲解的话语就像是引力，不断的拉着白晓真掉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