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怕是会有些不满的。一旁有个中年贵族直言不讳道。打了这么一场大仗,虽然是胜,但也不是没有损失,更重要的是他们积攒多年的财物大部分都没了,怕是心里有怨气!
有怨气又如何?有年轻武士不忿道。难道还敢造反吗?难道他们不是大汗的直属?这种时候不该体谅一下王庭的难处吗?
不是这个意思,关键是西部那边,也不知道战况如何凡事要有对比。
中部那边去追击匈奴人去了,回来也要有赏赐的,毕竟中部各邑落对王庭向来恭顺,之前在辽西又损失那么惨重,这次强行出战,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既然如此说的话,那东部那边也要有赏赐和补偿的,他们虽然阻拦不利,但毕竟远道而来,忠心可嘉。而且此番损失异常惨重,若是不能扶持一二,怕是扶余人和高句丽要趁虚而入
东部那边之前就说过,他们那边太冷,而且常年作战辛苦,所以一直缺粮食,本来大汗是准备战后给他们一些粮食牛羊做赏赐的,却没想到遇到如此境况。
便是王庭这里有所折损,可无论怎么算我们都是打了个大胜仗吧?可为何打了胜仗反而麻烦不断?
关键是这把火烧的太厉害了!
莫户袧侧耳倾听,这些不认识的贵人们给他提供了大量的讯息:
先,自己所熟悉的那些中部鲜卑头人们都还没回来,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自己可以从容想办法逃脱!
其次,这边虽然打了大胜仗,但却因为王庭被烧,囤积的物资被毁,隐约有些经济上的麻烦经济这无疑是安利号那里学来的词汇,说给这些王庭贵人听,他们也未必懂吧?
最后,王庭和三部之间的关系似乎很微妙,不过,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凡事要讲究个亲疏!檀石槐忽然话了。只有自己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才有资格去展示公平先要让王庭本部的人得到安抚!
可从哪儿去弄赏赐呢?停了一会后,檀石槐的臂膀,甚至可以称之为王庭执政官的卜贲鹿实在有些为难的开口问道。
让西部鲜卑上交一些牲畜布匹和粮食!檀石槐表情淡然的答道。
用什么理由?
就是王庭失火。檀石槐表情淡然的答道。不过可以专门先派出专门的信使斥责他们作战不利问问他们,为什么我这边能够两日内将汉军两路主力都解决掉,他们实力如此雄厚却连一路都还没吃掉?莫非是和汉军有默契吗?
大汗,西部那边应该是要准备诱敌深入再居然有蠢货把这个质问当真了。
你去!檀石槐看了这人一眼。现在就去,记住我刚才的话,替我质问西部的那些头人们为何作战不力!
这人喏喏起身,终究是不敢有半分违抗的意思,于是直接顶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就走了。
撵走了一个傻子以后,檀石槐继续说着自己的处置方案:等中部的人回来,就赏赐一些甲胄铁器之类的东西,他们主要是军力上的受损,这种赏赐应该能让他们接受。
是。
这倒是可行。
不过大汗。还是有人不放心。若是西部真的因为您的呵斥和索求有了不臣之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