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啊……”楚云眠突然拉长了声音，透着一股微妙，“我被困在一个地方了，不甘心放弃这缕神识，意外发现了一些事情。”
极乐魔典敏锐地感觉她语气有异，忽然警惕：
“什么事情？”
“唔，说起来，似乎和极乐魔宗有点关联啊。”
她观察了面前的巫族人，简单将落入秘境中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重点提及了血池和阴神祭法的相似之处。
极乐魔典听完陷入了沉默。急得它身旁的某本书拱来拱去，恨不得替了对方：“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楚眠眠到底去哪了，我感觉到她神识有点动荡，肯定出事了！你快说……”
“闭嘴！”烦不胜烦的魔典荡出一缕魔气，把对方吊起来，在楚云眠“别打架它还是个孩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郁闷开口：
“阴神祭法不在本体中记载，但本尊近来想起一些事情。”
“它存在于极乐魔宗出现之前。”
楚云眠觉得自己的猜测得到验证：“我猜到了，巫族可以追溯到上古追随人皇之际，自然比魔宗创立的时间来得长。”
极乐魔典听完，顿了顿：“……创宗的人，也是我的第一位主人，其实最初用过类似血池修炼的方式，不过很快他就放弃，并且封锁所有消息，抹去了本尊曾留下的记载。”
所以魔典之内没有这份功法，它甚至在最后一位宗主和圣女决裂时，都以为这是屠霖外寻的魔功，直到和楚云眠签订契约，一些久远的、被抹去的记忆缓缓恢复，才惊觉自己曾被抹去了记忆。
“如果本尊猜的没错，阴神祭法可能脱胎于巫族的血池禁术，屠霖能靠这个挣脱鬼域的束缚重回人间，那巫族的目的是什么？”
是啊，巫族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需要谁挣脱鬼域吗？
楚云眠眼底也浮上了疑惑，视线凝聚在性情大变的巫恬身上。
从记忆来看，巫恬自小便执着巫翎，后来登上族长之位，又强行动用族地秘术，以血肉祭池，与最初的执念差之千里。
如果是为了复活巫翎，那不合理。因为巫翎已经是鬼修，没有被鬼域大门收走，等于早就挣脱了控制。
难不成真是为了让巫族再次伟大？
——是什么让她恋爱脑下线，事业心占据高位了？
而且，明明连幼时与巫翎分别的记忆都清晰深刻，为什么在关禁闭后却失去了一段记忆，只剩下夺取族长之位后的事情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段消失的记忆很重要，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你说，为什么有人能对另一个人奋不顾身，哪怕搭上自己的命也要去赌一赌呢？”
那个魔修如此，巫恬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