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咽了口口水,屁股一撅就往洞里钻,小花顿了下紧随其后,在佛修还未反应过来前,已经“肇事逃逸”了。
站在原地的佛修陷入沉默。
他尝试复原衣服……果然如楚云眠所说,一点反应也无。
“……”
“哎。”
一个时辰后,洗尘换衣的虚梵焚香诵经,却听到门被人敲响。
他抬头望去,一身暗色长衫的戒律师叔脸色严肃,一进门就径直开口:
“出事了!”
虚梵拨动念珠的动作一顿。
执掌戒律的僧人语气急迫:“……有人说看到我佛宗弟子与人私会,情到浓时不知天地为何物……那弟子的沙白暗纹僧袍还挂在树上呢!!!”
虚梵:“……?”
他冷静地将念珠缠好,问道:“什么树上?”
师叔:“剑宗的树。”
虚梵:“种地上的,还是飞天上的?”
师叔:“……?”
什么!剑宗还有会飞的树!他怎么不知道!!!
佛子语气一顿,深呼吸口气:“我刚刚扔了件……”
师叔琢磨了着“会飞的树”,下意识补充:
“哦对!有人看到佛昙挥着那衣服到处跑呢,它跑也就算了,还一次次摸着那些小沙弥的肚子……难不成那犯戒弟子与佛昙交好,竟害的佛昙也学了坏!!!孽障啊!”
虚梵:“……由我来调查吧,师叔不用操心了。”
“嗯,返回在即,佛子莫要太劳心此事。”
“……不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