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老王抬手摸了摸鼻尖，笑着摆了摆手，
语气带着几分欷歔：
“不过是侥幸感悟到一丝制符道韵罢了，算不上真正突破。
眼下这点产出，也只能勉强支撑我日常修行开销，
想要积攒灵石冲击金丹，依旧遥遥无期。”
“这话倒是实在。”
老孙轻叹一声，望向街道上步履匆匆、神色疲惫的往来修士，继续说道，
“世人都只看见大型仙城灵气醇厚浓郁，修行速度远胜中小仙城，挤破头想要入城定居。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留在玄风仙城这种顶级大城修行，难处究竟有多少。”
“居仙城，大不易啊。”
老王仰头长叹一声，深有感触，
“若是大城衣食住行、阵法租住、修行资源的成本能降到中型乃至小型仙城的水准，全天下散修都会一窝蜂涌入大城。
到时候大城灵气被瓜分殆尽，城池承载能力彻底过载，再多的仙城也不够修士争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酣之时……
一旁眼力毒辣的老孙忽然眸光一动，目光穿过拥挤人潮，落在街道对面一道单薄青涩的少年身影上，连忙抬手碰了碰身旁老王的胳膊：
“老王，你快看对面，那是不是老李的孙子？”
老王立刻顺着目光望去，凝神细看片刻，面露惊奇：
“还真是他！
我记得这孩子三灵根，根骨均衡心性沉稳，是实打实的筑基好苗子，
再过几年便能顺利筑基。
老李后半辈子都能安享清福，安心传承衣钵给孙子了。”
二人话音刚落，
隔壁摊位一直默默旁听的老钱面色微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与悲凉，开口打断二人：
“老王、老孙，你们二人闭关摆摊两耳不闻窗外事，怕是还不知道，老李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陨落了。”
“什么？！”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老王和老孙脸色骤变，满眼难以置信，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