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两间牢狱,要用来关什么人?」谢穿堂低声。
「裴液没和你说么?」
「他跟我说,会把太平漕帮的另一个主使送进去。但……」谢穿堂抿了抿唇。
狄九望向台上:「嗯。那如果你相信他,就看著便好了。」
……
十六人决过半。
南区四人:鹿尾,李知;群非,雍戟。
北区四人:天姥,颜非卿;鹤杳杳,裴液。
一刻钟后就是以八进四之决,裴液坐回席上,与颜非卿一同往下看。
「剑用得不错。」颜非卿忽然道。
裴液微怔,神奇地看了他一眼。
「你能赢鹤杳杳吗?」颜非卿望著下面。
「也许吧。」
「好,那打一场。」
「好……啊,什么?」
鹿尾和李知登上了台,杨真冰认真地盯著。
「现在他对上鹿尾了,我知晓什么?」他道。
裴液笑:「瞧来李知给你留下的印象很强。」
「是真的很强。」杨真冰道,「去年在冬剑台上,我完全找不到赢他的可能。」
「不一样了。」裴液道,「你瞧鹿尾吧。」
这同样是极尽瞩目的一场,唯一参比的麟血皇子,【天麟易】环身的「同境无敌」,另一边则是本代年轻脉境首屈之一指。
几乎是江湖与皇室的碰撞,只不过神京有名的纸报都不敢以此为噱头。
鹿尾执剑行礼,李知颔首。
这位四皇子一如既往地一身素衣,布带系发,手中空空。他神情淡薄地看著鹿尾,仿佛称量他在这片天地中的重量。
当钟磬三声,剑试既开之后,杨真冰就明白为何裴液与颜非卿都说李知与梅剑溪在两可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