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液怔了怔:「宫主没什么要和我谈的吗?」
「没有。」
「但晚辈有。」裴液道,「晚辈不相信宫主的承诺。」
「……」
「……」
危光转过头,倒不见动怒:「为何啊?」
「因为宫主已经出手了。」裴液道,「在伊州,我碰见了贵派卫辰殿主,他掺入剑笃灭门一案中,现在受西陇仙人台看押。」
「是么,裴少侠要判司殿主什么罪?」
「事岂裴液所定,西陇仙人台仔细调查之后,会秉公处理的。」
「那你现在要本座怎样,自缚双手,也随你去仙人台等候问话吗?」危光瞧了瞧他身后,「那总得多带些人来。」
「如果宫主确实关心这件案子,可以自行写信去西陇仙人台询问,或者裴液代宫主问问也可。」裴液笑笑,「若仙人台认为有询问宫主的必要,也会发信告知的。」
危光瞧著他,裴液按剑挺立,片刻,男人也淡淡一笑,转身道:「过来吧。」
他走向书橱,裴液跟上去。
「你杀了盛玉色。」
「是。」
「你不知道他是盛雪枫的乖儿子吗。?」
「之前不知,不过与杀不杀他无关。」
「南宗不对劲。」危光道,「你手里真有扼制雪莲花的法子吗?」
「晚辈有剑笃的《释剑无解经》,但还未找到缘由。」
「鹿英璋给本座写过信。」
「……什么?」裴液停住步子,看向他。
危光依然向前,走到书橱一格,挑了枚匣子打开,取了一封信出来:「喏。」
裴液怔怔接过。
「敬至昆仑上派,劳晏日宫主危前辈眼目,
五月雪莲之事,江湖惶然,剑笃亦遭此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