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你还说。”王小曼声音不小的嘟囔了一句。
“……”林晓柔哽了哽然后继续说道：“我只是好奇，欧阳雪这么厉害的芭蕾舞演员，怎么会去拍广告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伊兰幽接话说道：“我也很好奇你怎么突然跑去演戏呢，甚至还唱歌，对了，新歌真好听，我听了好多次。”
“谢谢。”林晓柔面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
“可就是不像你唱的。”伊兰幽话锋一转说道：“尾音的处理部分听着要比你的嗓音空灵不少呢。”
“……”林晓柔的面上僵了僵，心里突然闪过一抹慌乱，难不成是伊兰幽知道些什么了？
“我也觉得不像是你唱的。”王小曼说道：“那么好听干净的声音，不像是你这种人唱的。”
“我这种人？”林晓柔看向王小曼：“王小曼，自你进来我就以礼相待，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不小，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倒要问问，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林晓柔看着王小曼质问道：“不过是高中时期的一点小事，有必要纠缠到现在么？如果是我错了，我道歉还不行么？”
“……”被林晓柔这样突然反问，王小曼一愣倒是被林晓柔的气势吓得倒退小半步，幸好这个时候伊兰幽立即聪明的讲话头接了过来。
“什么叫如果你错了？”伊兰幽说道：“就是你错了啊。想道歉，可以啊，道歉吧，小曼听着呢。”
“好。”林晓柔听见伊兰幽这么说，就算不想道歉也得道歉了：“小曼，高中的时候，是我的恶作剧过分了，我正式向你道歉，对不起。”
“……”王小曼看了看四周望过来的目光，又看了看眼前这林晓柔的郑重态度，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了。
“小曼。”伊兰幽伸手握住王小曼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她的指尖：“按照你心里的想法做，我在你身边，放心吧。”
“恩。”听了伊兰幽的话，王小曼像是被注入了勇气，整个人都心安了，她深呼吸一下，用比林晓柔道歉时更大的声音说道：“就算你道歉了我也不会原谅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对于你来说那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恶作剧，多我来说那就是一种不能抵消伤害，我不会原谅你，这辈子都不会，直到你死我都不会原谅你！”
“……”全场一片安静，连奏乐的乐队也停下来了。
林晓柔更是没想到王小曼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种话。
“林晓柔，无论你说了多少句对不起，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不会原谅你！我做不到化干戈为玉帛我做不到假惺惺的跟你握手言和，伤害已经造成，不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我的痛苦！你就一辈子生活在自责里面吧！每一个被你伤害过的人，都不会原谅你！这辈子都不会！”
“林晓柔，我学不会以德报怨，我也不会像你当初伤害我一样伤害你或者是转嫁到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