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人道法则，消耗的居然会是我的体力……”方羽心中震惊。
说实话，作为体修，他最强大的地方就是肉身以及力量。
他感觉自己已经多年没有过体力下滑的感受了。
可现在，在运转人道法则之下，这种感觉出现了。
而持续下去，如果体力耗尽，那等待他的可能就是四肢疲乏无力的虚弱状态。
那种感受，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连我都会感受到疲累，这人道法则是什么人才能掌握的？我这种体修都无法维持这个状态太久的话，还有谁能扛得住？”方羽心中疑惑，“如果我不是体修，没有把肉身淬炼这么多次的话……即便人道法则送到我面前，我都没法用！”
从这个角度而言，人道法则完全就是为方羽量身定制的。
有且只有他能施展！
“轰轰轰……”
石皇，御皇和明皇出现之后，局势再度发生了变化。
在场的神皇已经有七位。
虽然东皇和极皇被他暂时拿下，但也还未将他们的帝道以及仙源完全磨灭。
要杀死所有的神皇……难度更大了。
尤其……人道法则对他的消耗还很巨大。
“还有多少神皇，建议你们全部一起上，别一个一个冒出来。”方羽视线扫过刚出现的三位神皇，开口道。
石皇，御皇和明皇气息各有不同。
唯一相似的在于他们的血脉，以及自然而然释放的至高神道的气息。
而此刻，刚现身的三皇神色都很凝重。
他们并未出手去解救还在痛苦当中的东皇和极皇，只是警惕地看着方羽。
漩涡印记……
关于方羽，这道印记是重中之重！
这道法则为何能够克制至高神道？
这是必须得到解答的问题！
要解答这个问题，如今在这里与方羽开战……就不是明智之举！
其实，御皇和石皇已经有了暂时退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