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身后,一名筑基巅峰,慈眉善目的老妪低声道:“老祖离去后,在主家里的许多关系就疏远了许多,近日,羽氏、石氏上下活动,想要取消我们卫氏的甲等附庸家族席位,把我们赶到大日宗前线的三阶下品灵脉坐镇。”
黑氏将自己的附庸家族分为甲乙丙丁四种,甲金丹中期,乙金丹初期,丙筑基家族,丁练气家族。
“黑庞真人虽然是黑氏旁系,但天资卓绝,又是金丹中期修士,成为……成为他的侍妾也无不可。”
“小姐,这总比面对大日宗送死好。”
老妪不敢逼迫什么,好言好语地相劝。
“若是黑氏嫡系也就就罢了,侍妾也可。”
面孔清丽的蓝裙女子苦笑一声:“可偏偏是黑氏旁系,又是这个庶嫡相争的时候。”
“可是家族……”
慈眉善目的老妪一急。
“可是,去了前线,我可能活,你们必死。”
蓝裙女子叹气:“秀姨,你是看着我长大,所以就觉得一位金丹修士可以欺辱,用来为你们谋求生路吗?”
“并无此事……”
<divclass="contentadv">慈眉善目的老妪心中一寒,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女子。
正要说什么,喉咙一痛。
一颗慈眉善目的头颅咕噜滚下来。
“父亲常年修炼,秀姨,您是带我长大的。”
蓝裙女子一叹:“让您说了这么多,活了这么久,也足以报答恩情,九泉之下,应当可以瞑目了。”
言罢,满脸愁容,继续惆怅地看着祠堂中心的那一盏魂灯。
一阵风吹过,灯火摇动。
一名身穿黑袍,面容敦厚的金丹中期修士出现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父亲!”
卫青青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