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豪抱着剑,却不知为何,觉得又酸又腻。
不远处,李毅年也酸了。
怎么他小时候,父亲脾气跟兵主有的一拼。
现在就开始装仁善?
“哼,娘亲不也不修炼?”
李毅年这么想,也这么嘀咕起来。
“你娘亲是体质原因无法修炼。”
“你以为她是不想修炼?”
“我抽死你这个逆子。”
李清风听到这话就怒了,又是一桃花枝下去,这下子李毅年衣服都裂开一道纹路。
“嗷!”
李毅年直接飞起来了。
“爷爷,您的字迹如何?”
晦邪剑连忙把话题拉回来。
“呵。”
“我有一位友人姓王。”
“我与他探讨过两手。”
“想来他在书法这方面,有点造诣。”
李清风见阎卿铃在旁边,一抚自己胡须,言简意赅。
如果夫人不在旁边,那么李清风大抵是懒得出言的。
但此时夫人在旁,他不装一手,那不是白修炼了?
“姓王?”
“不会是那位吧?”
李君豪怔一下,旋即表情古怪。
君肃面对自家曾经浪迹天涯的爷爷,那时不时蹦出什么都认识什么都懂的惊讶已经变为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