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外孙好看啊,那个颉力看着就跟野猪成精了一样,要不是自己现在不是皇帝,非得砍了他的头不可。
一看到吴王恪,杨璎觉得自己身心都被净化了。
皇帝别的不说,颜值那是史书都夸赞的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杨璎这边基因更是没得说,样妃自然也是绝美佳人。
吴王恪因此同样英武不凡,此时杨璎心中那点怨气都没了。
“嗯,欢迎回来。”
吴王恪也被自家外祖母这表情整不会了,有些哭笑不得说着。
“不是,杨璎演戏这么好吗?”
“吴王恪都跟不上她的表演?”
李君器惊了一下,这演的也太真了。
也就是他不知道杨璎那奇葩的脑回路。
很快,这迎接先皇的戏码就演完了。
杨璎再次被变相软禁起来。
同时景泰帝也着手废立太子,立自己皇嗣为太子。
但让众人都错愕的事情发生了,景泰帝刚刚立太子一年,这位幼子居然无缘无故死了。
“堡宗自己惨败,有人觉得他被文官集团害了。”
“但代宗的幼子没有体弱多病记载,同时后宫太后势力强大,反对易储,堡宗一脉又树大根深。”
“这个孩子死的不明不白,史书倒是一个殇字一笔带过了。”
李君器一边拍戏,一边在心中玩味想着。
这跟文帝彼时王妃和四个儿子前后脚死了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前因后果,没有病因病情,没有任何外界反应。
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及代王立为帝,而王后所生四男更病死。
而朱剑济的记载更是简短。
见济殇。
这种无声才能让人真正不寒而栗,也是李君器最喜欢探查的地方。
当下,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好了,最后一场戏到了。”
李君器看着天色忽然阴沉下来,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