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屋外洒入屋内，映照的女人面色更是惨白。
她一双瞳孔密布血丝，眼中情绪繁复。
“你...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我们可是富贵人家！”
“你知道吗，他的别墅有这么大...”
女人看着面前女孩，双手比划，状若癫狂。
女孩没有言语，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
“都怪你！”
“要是你是个男孩...要是你是个男孩，我肯定就能被接回去。”
“都是你的错。”
女人说到这里，忽然又给了女孩一巴掌。
女孩头偏到了另一边，头发同样遮住了其面容。
“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妈的错。”
女人似乎是清醒了，连忙上前抱住了女孩。
她轻轻抚摸着女孩那挺直的脊背，好似在抚摸一件珍宝。
又好像在抚平一张门票。
......
景象再次变化，阴雨天之中，女孩穿着白的发黄的旧校服。
部分女同学经过她时，眼底总会带着嫉妒与丝丝恶意。
男同学们，则是会不自觉盯着她的脸。
女孩一如往常，打算去兼职的大排档，赚今天的伙食费。
这时候，一辆车停在了她面前。
“上车。”
后座，一位与她样貌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