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家大道虽然能够掌握天地，但也不是无敌的。”
“武道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天敌克制一说。”
“只有心性与意志的交锋。”
秦穹看着战场，轻抿一口酒笑道。
“如果真有武道克制一说，那六扇门早就被佛门那群秃驴打死了。”
“现实恰恰相反。”
尉迟敬德也是凑过来笑嘻嘻开口。
“听不懂。”
温侯摇了摇头。
“原因很简单，兵家可以掌握天地不错。”
“但那是道的层面。”
“我们这些武将只修术，炼的都是杀人技，能在万军之中冲杀。”
“所以兵家大道强者，最擅长的就是拿捏我们这些莽夫。”
秦穹笑笑，干脆给温侯解释起来。
“是这样没错。”
“那为什么李敬打不过这个亲王？”
温侯点头表示认可，接着追问起来。
“这就是选择的不同了。”
“武王殿下修炼的不是术，而是艺。”
秦穹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
“艺？”
温侯有些茫然。
“兵家强者靠的是自身影响天地，从而改变战局，让战局往自家大军有利的方向变化。”
“但武王的武道不一样，他是追求极致的掌握自身。”
“换言之，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握，就像掌握一把兵器一般。”
“而兵器，只受主人的挥舞，而不会被天地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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