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之后，已是深夜。
范老师将一个真丝枕头垫在屁鼓下边，下颔几乎贴著胸，姿态妖娆地躺著玩手机。
不知刷到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却见披著身浴袍的周都督还在落地窗前接听电话，她将手机音量调低，「资历，不是倚老卖老的借口。」
「协会是服务大众，不是养老院，比谁活得久。」
「跟虫豸们一起，怎么能搞好艺术？」
「明天开会，我希望看到名单......先这样....
」
范老师把手机调了静音，没有出声打扰，直到他挂完电话。
「你最近在干嘛。」
她侧过身，玲珑的曲线在月色下毕露：「火气这么大。」
起身下床，赤著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周余棠精壮的腰，脸颊贴著他的后背，轻轻摩挲著。
「是不是谁惹你了？」
「没谁惹我，我最是尊老爱幼，劝有些老前辈退休。」
周余棠转过身，淡然一笑，顺手将美人打横抱起，走回床边。
「只是，有些老家伙，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还恋栈不去。」
「既然不想体面地下台，那我就送他们一程。」
男人的语气平稳却不容置喙，然而谈笑眉宇间竟带著股淡淡的杀气。
范老师两眼放光，兴奋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媚眼如丝道，」你刚刚那语气，特别有腔调，能不能待会给我再来一遍？」
「啪！」
回答她的，是那挺翘的臀儿上，挨了清脆的一巴掌。
今年金马奖闹出了那样的事端，上头领导震怒，要想掌握话语权，内地电影奖项的改制之事势在必行。
只是其中盘根错节，有许多利益关节需要打通。
业界常说，江东大都督只手遮天，并非空穴来风。
十年苦心孤诣的经营，将江东王朝打造成了一个不可名状的庞然巨物。
再兼有上头大领导的信任，等于是手持尚方宝剑，周余棠想要做某些事情，也不过是费些周折而已。
该安排的安排，该埋的埋。
这段时间，他很是清理了一批碍眼的老家伙，说得上是杀伐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