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棠做事未雨绸缪,为免尴尬,早在上门之前,就做了万全准备。
一方面,大美媛联手丈母娘做足思想工作,另一方面姿态放低,给足高父面子。
毕竟女儿岁数摆在这儿也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就连肚子都大了,往大了说都是高危产妇。
而且仔细观察周余棠对待女儿的关怀,绝非作伪,席间几杯特供茅子下肚,高父态度也就软化了下来。
这一关算是过了。
年后却还有一关。
大年初二,还得去刘施施家里一趟。
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漫漫亦灿灿。
“施施这姑娘性子蛮好的,她父母好说话吗?”
“都是体面人”
“那你也不能亏待人家。”
王太后在打听刘施施家里的情况,心里不免愧疚,总觉对不住刘施施,又狠狠的瞪了周余棠一眼:
“以后你要是敢对施施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施施从一出道就跟着周余棠。
王凤琴接触过许多次,那是相当满意。
姿容秀丽,温婉端庄,形象气质皆无可挑剔。
尤其是在周余棠面前,更是百依百顺。
可偏偏又来一个刘艺菲。
再转念想想,茜茜也挺招人疼,王凤琴整个人纠结住了。
总不能两个都要吧?
她私底下没少跟周正平琢磨这事儿。
按周正平的分析,更加属意刘施施。
老周同志比较现实,他觉得有过几段不幸婚姻的刘阿姨,自身原因很大,怕不是个省油的灯。
童年不怎么幸福的姑娘,比起幸福家庭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女孩,通常要更加脆弱敏感,需要一生来治愈。
“你们男人真是现实,茜茜也很可怜的,从小爸爸就不在身边。”
王太后却是怜悯之心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