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电影就像赌博。
有聪明人比周余棠先一步坐上赌桌也不足为奇。
“你们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等到周余棠跟鲍勃挂了电话，云里雾里的大蜜蜜按捺不住，径直坐到了他的腿上：“是不是要开新项目了？你看我适合吗？”
“你看，又急。”
周余棠扶着杨蜜的细腰，目光如磁石，被那颤巍巍的硕果吸引了。
给大蜜蜜解释了其中缘由，杨蜜才恍然，转口问道：“我看新闻，《巨齿鲨》好像来三亚拍摄，娜札那部戏是不是要杀青了？”
“也就这几天吧。”
“你怎么突然想到投资那种片子。”
大蜜蜜很想打开周余棠的脑子看看，里边装的到底是什么。
明明大家都是9年义务制教育，凭什么他这么优秀？
刚刚说的事情，对她来说，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世界，很难消化理解。
既然大蜜蜜有心求问，周余棠也不吝倾囊相授：“做影视项目，最重要的什么？”
“赚钱。”
“啪！”
周余棠没好气，一巴掌拍在了大蜜蜜的狐狸屁股上。
“干嘛打我？”大蜜蜜委屈巴巴的样子，我见犹怜。
“你快钻到钱眼里去了。”
“那……艺术表达？”杨蜜换了种说辞。
“也不只是追求艺术表达。”
周余棠解释道：“文艺创作，是要为人民服务的，最重要的基调，要顺应时代，遵循社会潮流，观众想看什么，就拍什么。”
“……”
大蜜蜜一脸不明觉厉的表情。
“打个比方，《赤伶》放是前几年，肯定不会有这么强的影响力。”
“嗯嗯。”杨蜜眼神崇拜。
“这几年，天朝国力日益强盛，民族情绪高涨，电影质量加上主流官媒、全渠道多管齐下力推，才有了那不可复制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