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振宇皮笑肉不笑,拿着啤酒瓶,给白毛纹身马仔倒满了酒,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信息:“笑啊,继续笑啊。”
“呵呵。”
白毛纹身的小弟嘴角抽动,二段笑有点勉强。
“你刚刚在笑什么?”
“没没有,老大。”
“你想到了什么,笑成这样?”
“对对不起,老大。”
白毛纹身靓仔骇得脸色苍白,体如筛糠,连声音也在发抖。
“你说出原因来,可能我会明白。”
吴振宇歪着脑袋,脸上肌肉不自然抽搐着,眼珠子逐渐泛红:“现在你连说都不敢说,证明你心里面有脏东西,我好受伤,你说怎么办?”
“咔!”
老谋子在监视器后边叫停,跟灯光师交流着,顺便对周余棠道:“余棠,伱帮忙给他们说说戏。”
说完,他继续跟摄影指导说镜头的事情,很信任的把讲戏的任务交给了周余棠。
按照剧情,这时候的陈桂林,正在理发店对面楼上的小房子里,暗中观察着香江仔。
陈桂林是个猛人,但不是傻子。
这是在为动手踩点做准备。
目睹了理发店里的状况,然后也看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片段
周余棠的镜头相当简单,一次就过了。
这会儿他更多还是帮老谋子一起看现场拍摄效果,怎么说他也是电影监制。
场务很快就把几位演员喊了过来,吴振宇不用多说,挑不出半点刺来。
周余棠主要是给柯佳燕讲戏,“小美这部分的表现,我需要你再多一点点愤怒的情绪。”
“愤怒的情绪?”
柯佳燕背着手,站在周余棠身前,像是个听话的女学生。
“对,你因为母亲受制于香江仔,包括后面楼上那段戏,其实你并不满于当前的状态,在内心里面,甚至会觉得屈辱与不甘”
周余棠说的仔细,柯佳燕听得也很认真。
吴振宇也在边上凑热闹,还给出了不少表现方式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