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尼瞪大眼睛，回过神后咽了口唾沫：“伙计，你实话告诉我，你不是上帝！”
“不是，但大天使或者神座之左的称呼，我受之无愧。”
罗素耸耸肩，目送托尼一样跑上楼，左右看了看：“这下好了，又得半天时间了。”
嗖！
话音落下，罗素就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搂住了，段心兰死死贴上来，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罗素，你真的把佩珀·波兹变回了十八岁？”
“差不多吧，反正不到二十岁。”
“我不信，我不是怀疑你，但你都没和她碰面，这也太夸张了。”
段心兰连连摇头，话锋一转图穷匕见：“除非你证实一次，我来做实验对象，十八、十九、二十都行。”
娜塔莎在一旁投以鄙视的目光，她就不一样，很满意现状，认为谈外貌年龄太肤浅，自信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罗素一巴掌拍在段心兰脸上，将其推到旁边。
诚然，他的确没有接触到佩珀，但在电磁力的感应之下，和近在眼前没什么区别。
电磁力的开发速度越来越快，深究原因，还是要算在超体露西身上。
那时罗素拒绝了露西的进化论，为了摆脱她的强行同化，服下CPH4和其短暂融合了一会儿。
就是这么短暂的一点时间，他的进化也被开启了。
因为受自身控制，他不会像露西那样，瞬间被无数知识淹没，庞大到冲毁她的人性感情，选择用绝对的逻辑来思考问题。
可缓慢也是相较而言，在普通人眼里，罗素的进化完全称得上日新月异，每天都在突飞猛进。
……
“抱歉，佩珀身上的诅咒突然解除，重新返回十八岁，因为太激动，所以一直在痛哭，我安慰了好久，她已经睡下了。”
托尼再次走下来，只是这一次，步伐略显沉重。
“是吗，那你一定费了很大力气，啧啧，脸色都变难看了。”
罗素很不给面子调侃道，事实摆在眼前，同样是十八岁，托尼完全不是佩珀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