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见，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功德？”
陆长生开口。
小龙人点头，眼里也闪过诧异，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认得出来。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道：“不仅有功德，还有一些气运，这种物质特殊，能够将无形的事物显化，见了这些，很难让人不心动。”
“这……”陆长生听着眼神都变了，不禁道：“好家伙，你这一招祸水东移让人猝不及防啊，没想到居然是同道中人！”
这转变着实让人意想不到，他竟然还会这招。
小龙人则是淡淡道：“耳濡目染，跟你学了些皮毛而已！”
陆长生嘴角一抽，这叫什么话？那是自己想的吗？还不是一些时候被逼无奈才做出的选择，要是有机会，他不想做个好人？
虽然他也想过，只是没有小龙人那本事，不能把功德气运纳入其中，也不知道这些事物竟也可以映照出来。
至于气运功德什么的，他都懒得打听。
作为祖龙那气运还用多说，功德嘛，活了这么些年，有点也正常。
小龙人也在此时没入苍云图，只留下一句话。
“事成之后，功德气运还我！”
除了这些也没什么好说的，接下来的事，压根不用多说，他陆长生比谁都精通。
陆长生则是站在原地，就这么坐在废墟中，看着手上的这团东西，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啊，我好虚弱！”
说罢，他身上的法力运转，一枚充满神性的珠子出现在身前，然后被他碾碎。
那些神性萦绕在身边，不仅如此，他强行提起血气，让自己面色红润，脸上洋溢着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多大的造化。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沾染这东西也有一会儿了，神性在流失，静静等待着有缘人。
原则上，他可以自己解决，大不了就是损失一些神药，当然前提是那些人不动贪念，不要起歹心。
如果他们动了歪心思，非要来抢，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毕竟他坐在这里，可没有让人来。
终于，就在他刚补充了一株神药，远处却传来了呼啸。
眸光所及，在那天边，一头禽鸟振翅而来，那是九头不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