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蹙眉，闹到这一步，可不能大意。
刚想说返回去，陆长生却道：“忘了装一波了！”
“什么玩意儿？”
小黑震惊。
陆长生道：“当然，我不是因为虚荣啊，纯粹就是震慑，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种事不可取，我的目的可不是这样的！”
“你的目的不是泄愤，给自己小师妹出气吗？”
“有这么一部分原因，当然还有其它！”
“比如？”小黑笑而不语。
陆长生淡然道：“我就这么给你说吧，我要是现在回头吼一嗓子，然后他们是不是不知道谁干的？”
“嗯，对，然后呢？”
小黑继续询问。
陆长生接着道：“然后死了这么多人，手段又这么凌厉，不得把胆给吓破了？”
“吓破之后呢？”
“吓破之后，他们还是不知道是谁，然后就会想究竟是惹了谁，这不得把自己干过的缺德事全翻出来想一遍，然后不得越想越怕？如此循环反复……”
嘶……
小黑听着听着，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莫名觉得脊背一凉，虽然陆长生平常的歪理很多，可这次大概率还真是这样。
这可比杀人诛心还要可怕的多，一个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从哪来的对手，还强的可怕，随时随地，走哪都觉得瑟瑟发抖……
“陆长生！”
“嗯？”
“你他喵真是个天才！”
“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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