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生来便从未听过见过！”
“那就对了！”
顾倾水：“？？？”
什么对了？哪里就对了，对了什么？
一瞬间，陆长生彻底想明白了，自己师父应该是一不小心犯了错误，然后因为种种原因，不负责任的跑到北地。
后来后悔了，所以才非要把自己送来。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要是不来，情况就真糟糕了！
而且他也听说，顾千钧经常失踪，一失踪就是很多年……
他的时间也很充裕。
这一刻陆长生想明白了所有事情，看向顾倾水时竟多了几分同情，甚至怜悯。
顾倾水则是眉头皱的更紧了，那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总觉得奇奇怪怪的，让人很不舒服。
自己不就是说了天雪是问天阁的人，他这是在干些什么？
“你这眼神是怎么回事？”顾倾水忍不住开口。
“哎！”
陆长生不禁一叹，伸手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尽是感慨。
“弟弟，这些年苦了你了！”
顾倾水：“？？？”
怎么感觉越说越离谱，这家伙还真以自己的兄长自居了，就像是有什么大病似的。
陆长生则是在考虑，要不要把他可怜的身世告诉他，却又怕他知道以后记恨顾千钧。
可那是自己的恩师，不说又怕时间长了两人有心结。
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自己师父不靠谱，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提前和自己商量，搞的现在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