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正在犹豫的方青等人，瑶馨的话无疑是有说服力的。
瑶馨话语落下之后，便直言道：“我九尾狐族愿意归顺大人。”
说着，她看向影狐：“小影，过来。”
影狐当即眉头紧皱：“瑶姨，你在说什么？我们九尾狐族岂能归顺芜生之灵？”
影狐此刻已经没有瑶馨害她的记忆，她觉得瑶馨可能对她做了什么，才会让她绝望之下用本源精血刻字。
但是，她并不知道瑶馨到底做了什么。
此刻依旧以瑶姨称呼。
若是询问孙云海，或许能够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心中有股力量让她没有开这个口。
她害怕面对真相。
“我九尾狐族在混沌大世界是什么处境？”
瑶馨闻言询问道：“族中但凡有适龄少女，只要出了祖地，就会被其他种族的男修盯上。”
“每一年，都有各个势力的强者来我九尾狐族玩弄我们的族人。”
“为了求活，我们狐族更是不得已创办了狐仙楼，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所谓强者们有一个发泄欲望的场所。”
“从而，让他们不去对我们狐族出手，不去抢夺我们狐族袍泽。”
“这样的混沌大世界，有什么值得我们九尾狐族效忠的？”
“影狐，你知道你无忧无虑成长的背后，有多少同龄人在牺牲吗？”
“你以为你这个天狐的身份瞒得住那些圣主强者吗？”
“为了让你成为无敌圣主的人，我们九尾狐族这些年用多少族人来平息那些蠢蠢欲动的圣主的贪婪？”
“所以，当你失身的时候，整个族人才会如此唾弃你，如此厌恶你！”
说着，瑶馨的表情变得激动无比：“我们狐族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你，还有阿梦，凤怡，珠珠……她们都只是孩子，她们为什么从出生开始，就是其他修士的玩物？”
“这些年来，我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天狐。”
“我累了，我也厌倦了，我常常在想，牺牲一个又一个无辜晚辈换取的种族虚伪性的强大，真的有意义吗？”
“直到十万年前，我来太古长廊历练，我进入了往生山脉，我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
“我明白了，不是狐族的命运如此，错的从来不是狐族，错的是混沌大世界！”
“是这样一个世界，让我们的族人不得不卑躬屈膝，不得不以色示人。”
“只要改变这个世界，我狐族，也能堂堂正正的活下去。”
“小影，你是狐族的公主，你应该明白，你肩负的责任。”
“你，要为整个狐族考虑！”
影狐闻言陷入了沉默，古长青安静的坐在阴阳镜之中，影狐的答案，决定她能不能活下去。
古长青会在浩劫来临之前，斩杀一切叛徒。
他绝不会允许混沌大世界的失败，也绝不会允许任何有风险的因素对他身边的人造成威胁。
今日，这些修士的回答，都会决定他们的生死。
当然，站在这些修士的角度，他们想活命，选择了成为芜生之灵的走狗，也有自己的立场。
但是与古长青无关，古长青是太玄神境的领袖，对于叛徒，他只管杀，不管立场。
这是战争，动辄世界毁灭，动辄种族灭亡的战争，谁有心思在这里去尊重每一个人的立场？
“所以，瑶姨你早就是往生山脉的人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