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意志慢悠悠开口道：
“你猜想的没错。
不仅仅是人族，实际上所有种族的顶级强者都在急速减少，目前最强的修行者实力也不过是神皇级。
这确实是我的限制。
原因很简单，我需要对我的世界百分之百掌控，这里容不下那些强者。”
方信可以清晰感知到，眼前的天道意志，实力并不如想象之中强大。
他猜测极有可能是这一系列对世界的变革，大幅度消耗了他的力量。
为了掌控这片世界，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实力更强的排挤到外面去，同时强行压制现存生灵的实力上限。
这才有如今的局面诞生。
方信又接着开口问第二个问题：
“我如果能够收集所有的天地奇境核心，是否真的能够建设出一个完整的小世界？”
天道意志同样点了点头：
“没错，这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世界时刻都处于再生与毁灭的循环之中，在这片世界存在的漫长岁月之中，天地奇境核心不仅一次出现过。
可从来没有人能够全部炼化。
你也做不到。”
对于他的打击，方信只是冷冷一笑。
他可不觉得这世界上有什么自己办不到的事情。
就算说真的办不到，他也要想办法去试一下。
事在人为。
紧接着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我能够创造出一个完整的小世界，在我的世界之中，人类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繁衍生活，永远不再受到外界的压迫。”
然而这一次，天道意志却摇了摇头：
“你猜错了，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自由自在的地方，处处都是限制。
如果你把所有的人类搬迁到你的世界之中，只不过是把限制从我变成了你罢了。
新的世界里，你会成为新的天地意志，和我一样，在漫长的岁月之中，你也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人族也同样会走上老路。
这是无法变更的事实。”
方信沉默了。
这也就是说，如果他拥有了自己的天地，确实是可以让他的实力无上限提升，甚至远远超过面前的天道意志。
但是这换来的代价，就是他自己或许已经不再属于人类。
屠龙少年终为恶龙。
人族受到这片天地的排挤，已经无比厌恶天道意志的存在。
而现在，他居然要去成为新的天道意志。
这是何其的讽刺。
看见他沉思的模样，面前的白衣青年直接哈哈大笑：
“我说你这家伙，还真是会做白日梦，居然开始幻想上了。
你该不会以为，你真的能够办到吧？”
方信低着头，也不看他，自顾自说道：
“事在人为，你怎么知道我办不到？
万一我就能够办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