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旁观的群众，一个个也都看呆了。
他们原本以为会是一场势均力敌，观赏性十足的战斗。
然而现在看来，完完全全是一个疯子在拼命！
没错，方信就是那个疯子。
看起来，他似乎都不需要呼吸，手中的刀一刻都没有停过，甚至让对面的吴九绝都没有还手的机会。
此刻真皮黑色龙鳞铠甲的他，鲜血已经顺着铠甲的缝隙不断流淌。
看起来伤势非常严重。
就这出血量，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是严重失血，很有可能会陷入昏迷。
但他偏偏一点影响都没有。
反而目光越来越红，手中的刀越来越快！
甚至一度有将吴九绝压着打的感觉！
“这……这太吓人了吧？方大人真的有这么强？”
“一个中层街区的武馆馆主，把市中心的顶级馆主压着打。
我敢说就算这一战方大人输了，他也一定可以留名青史！”
所有的民众看着天上的那一幕，神情狂热。
这一战不论是胜是负，方信已经打出了风采，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当之无愧的强者。
只是所有人的心中还在隐隐担忧。
因为，虽然从招式上来看，方信一直压着吴九绝在打。
可实际上，吴九绝几乎没有受什么伤，最多就是身上有几处地方破了一些皮，完全谈不上伤筋动骨。
而反观方信，地面早就被他渗出来的鲜血所染红。
这样持久下去，方信必输无疑。
秋月武馆内部，一直关注着这片战场的许老师他们，也忍不住惊叹出声。
“好强大的战斗本能，好强的战斗意志，这方信完全是在凭借自己的本能作战，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所有的招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一心只想着拼命砍死对方！”
囚月老人感叹了一句，然后默默咽了咽口水。
她能够看见方信眼中的赤红。
很明显，这是如同野兽一般搏命的目光，哪怕是她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这样的敌人。
旁边的秋淡月已经只顾着去欣赏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完完全全没有心思说话，她的眼神之中透露着对方信的欣赏。
而旁边的许老师，则是眉头紧皱：
“这家伙，胆子可真是大，他是在用自己的命当做赌注，把吴九绝当成磨刀石！
他想要突破，突破到伪神级！”
这个结论一出来，现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印象之中，方信是在天坑森林那一战得到了不小的机遇，才好不容易突破到超凡级。
这才过了多久？
不过是一两个月的功夫，居然又在打算突破到伪神级，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赋！
秋淡月也忍不住开口：
“时间太短了，从超凡级到伪神级，仅仅只用了两个月左右，这样的时间根本就不足以让他的底蕴深厚。
他这是在强行突破。
成功的几率很低，就算是成功了，也会让他的根基非常不稳，很有可能从今往后寸步难进。”
大家听见她的话，也都沉默不语。
道理确实是这样一个道理，武道修为一路，没有任何的捷径可言，你如果在低境界的时候不打好基础，增强底蕴，哪怕是侥幸突破，也绝对走不长远。
但是此刻的方信，有机会作出选择吗？
如果他不突破，他绝对不可能是吴九绝的对手。
那可是九元武馆的馆主，曾经也在异族战场上立过功劳的存在，可不是什么普通人物，要想跨境作战，异想天开。
所有人的掌心中都捏着一把冷汗。
此时的方信，好像是在狂风暴雨之中过独木桥，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会掉入无底的深渊之中。
事实上，此刻的方信早已经来到自己的极限。
连续不断高强度的作战，各种高难度的招式，对他的体力消耗极大，也让他的身体负荷早已经超越极限。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透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