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豹突然咧嘴一笑,钛合金指虎在掌心转出银光。
"孙子!"他猛地矮身突进,拳头轰在对方肝区。
超过200磅的躯体像被卡车撞击般倒飞,撞翻三个同伴后才重重砸在复印机上。
漫天飞舞的A4纸中,江淮的双截棍已绞住另一人的脖颈。
李天霖鬼魅般闪到人群侧面,战术匕首的刀背精准敲击手肘神经。
钢管叮叮当当掉落一地时,刑锋的鞭腿正扫倒第三个袭击者。
四个华夏男人背靠背组成死亡方阵,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艾顿的表情逐渐凝固。
这些他引以为傲的精英打手,此刻像保龄球瓶般接连倒下。
更可怕的是对方始终没有下死手——击打肝区的拳头,敲麻神经的刀背,每个动作都精确得令人胆寒。
"都让开!"暴喝声中,两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推开人群。
他们穿着定制防刺服,手持加长版消防斧,鼓胀的肱二头肌比普通人大腿还粗——这是艾顿重金培养的组合。
杨豹吐掉嘴角的血沫,衣服早已被他撕烂。
他扯开残破的布料,露出胸膛来:"来啊杂碎!"
左侧的猛汉抡圆斧头劈下,杨豹却不退反进。
在斧刃距离头皮只剩十公分时突然侧身,指虎重重砸在对方腋下神经丛。
右侧的攻击接踵而至,他却借着反作用力腾空后翻,军靴后跟精准踹中另一人下颌。
两颗带血的槽牙飞过赌桌,叮当落在艾顿面前。
这位莽汉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停手!"他突然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安保组全体带上家伙来60层!重复,全体.……"
话音未落,整层楼的灯光突然熄灭。
艾顿终于看清那个始终端坐的格子衫男人。
他正在给老汤姆演示如何用糖果纸折千纸鹤,仿佛眼前的一切血腥都只是一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