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们能同时困住我们两个为止。”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整个清风苑，便彻底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韩尘，化身为了最冷酷的教官，而他操控的万子奇，则成了最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一次。
两人被轻松突破。
两次。
阵法凝滞，苏四被一枪抽飞，断了三根肋骨。
十次。
九人灵力不济，被双枪杀得七零八落。
“你们的灵力，是棉花做的吗？”
“继续！”
五十次！
九人吞下丹药，强行恢复。
“吃丹药？不错的想法，马松会给你们吃丹药的时间吗？”
韩尘的攻势，陡然凌厉三分，九人刚刚恢复的灵力，瞬间被打散！
百次！
九位长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失败了多少次。
他们只知道，自己体内的灵力，早已是消耗殆尽，又被丹药强行填满，再次消耗殆……
全凭着一股不服输，不甘心就此灭门的意志，在苦苦支撑。
他们的意识，都已经开始模糊了，那九件本已是纤尘不染的长老袍，早已被汗水、血水、药渍，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他们那干瘦的身躯之上，狼狈不堪，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可他们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亮！
那是一种，在绝望之中，被千锤百炼，锻打出来的精芒！
他们那九个本已是各自为战的身影，在这一次次的失败与磨合之中，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整体。
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