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仅只是一个公道,还有人想要阻拦。”
“嗐.....”
说到最后,李复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
雪下的更大了。
“魏公,明日一早,太极殿,有劳了。”李复停住脚步,转过身去看向魏征,郑重其事的向魏征行了拱手礼。
魏征望着李复郑重其事的样子,风雪中他的须发已染上点点银白。
缓缓抬手还礼,衣袖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殿下放心,此事,必争。”
李复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魏征披上。
“天寒地冻,魏公保重。”
李复对着魏征微微颔首,而后大步离开。
东宫书房内,炭盆烧得正旺,李承乾斜倚在软榻上,手中奏章被炭火映得泛着暖黄。
窗外寒风呜咽,大雪纷飞。
"殿下,炭要添了。"贴身内侍轻手轻脚地进来,铜钳拨弄炭火时溅起几点火星。
李承乾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申时三刻了。"内侍捧着热腾腾的姜茶放在案边。
“阿耶那里可有什么消息送来?”李承乾问道。
内侍摇了摇头。
“过了午时后,陛下那里安静的很,并没有派人来通传什么消息。”
李承乾呼出一口气,将手上的奏章批阅完毕,放在了手边的桌案上。
“着人将这些送去两仪殿。”李承乾吩咐着,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孤去立政殿看看母亲,去把今年秋天进贡来的梨膏,枇杷膏,全都带上。”
“是。”内侍躬身应声。
李承乾起身时,腰间玉佩与鎏金带扣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窗前,伸手摸了摸窗棂上凝结的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