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连他都眼馋的好东西。
若能到手,他的战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陈二柱尚未开口,一旁的上官宏已抢前一步。
朝着玄力散人深深躬身行了一礼。
他苍老的身躯弯得极低,额头几乎要触到膝盖。
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声音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前辈——”
“可否饶了我上官家族?”
“我上官家数百年基业,上上下下数百口人。”
“皆是些与世无争的妇孺老幼,对前辈绝无半分威胁。”
“只要前辈高抬贵手,我上官家愿付出一切代价——”
“全部灵石、灵药、矿产、产业,尽数献与前辈!”
“但求前辈网开一面,留我族人一条生路——”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那是明知对方是一只不可战胜的猛虎。
而自己不过是猛虎爪下待宰的羔羊。
除了摇尾乞怜,别无选择。
他深知筑基修士是什么存在。
那是他活了六十八年都无法跨越的天堑。
是整个上官家族数代人仰望而不可及的巅峰。
炼气与筑基之间,隔着的不是一层窗户纸。
而是一道天渊。
一百个炼气大圆满,也未必能伤到一个筑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