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全!”
“毛仁凤!”
处长咬牙切齿的喊出了这两个名字,可恨!
着实可恨!
“你们俩,该千刀万剐呐!”
处长气急败坏,侍从长元旦才发布了“呼吁”和平的《告全国军民同胞书》,结果这俩蠢货生生把侍从长的脸踩了个稀碎。
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所谓的《同胞书》多么的扯淡了。
除此之外,最让处长揪心的是张安平。
该死的内斗!!
北平都到了这么严峻的紧要关头,可这两蠢货,硬生生坑了安平,害得他现在被傅华北扣下。
若是傅华北最后拿张安平祭旗……
“混账啊!”
处长愤怒的又一拳砸在了桌上。
疼,钻心的疼。
但不是肉体的疼,而是疼他最看重的张安平。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张安平被祭旗!
绝对不能!
侍从室。
侍从长持续的骂着娘希匹,将一份又一份的报纸摔在了地上。
“蠢货!”
“十足的蠢货!”
滔天的怒火让侍从长现在就想让人拿下他口中“十足的蠢货”,可命令到了嘴边后,理智却阻止了他。
现在的情况,若是拿下二厅和保密局这两个要害机构的负责人,后果不堪设想!
可情感,却让他恨不得马上拿下两人。
就在这时候,一名侍从神色凝重的进来禀告:
“侍从长,司徒雷登大使前来找您。”
侍从长到了嘴边的命令彻底吞了下去,他神色阴沉的道:“先晾一晾他——美国佬太过分了,他一个美国佬,凭什么指手画脚!他凭什么!”
“党国总统之事,他一个美国佬,凭什么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