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迎雪进门。
她傻眼三秒钟：齐屏竟然还一直宫廷正装，到现在一直没换。
凤迎雪压低声音，“平妃娘娘！是我！十一！”
“嗯，你来了！坐！”
齐屏面容有些憔悴。
她身前的案台上摆着一根很长的犬者金鞭。
“没想到您也是驯化犬兽的犬者！”
齐屏终于脸上有了一些疲惫的笑意。
她没好意思当着女后辈的面说出金鞭的故事。
其实，这金鞭是她陪繁眼到番郡看犬兽之时赵起梦送给繁眼的礼物，后来繁眼赠予了她。
在她嫁给天帝尹北川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在番郡训练啸远。
这条鞭子是真的抽过啸远的。
“是啊，十一，我是万万没想到你会与一只小犬产生情愫！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凤迎雪知道她与姨娘川亲的关系，有一种自来亲的感觉。
“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谁也说不清！”
年轻女孩很多的决定在多年后回过头看，她都不知道当年的选择究竟是为了什么。
“十一，那你觉得兰草与震儿会有感情么？”
齐屏的话直接点题。
“希望有吧，兰草真的是个好姑娘！”
“我看到了！”
兰草的好齐屏一清二楚。
“如果有一天，为了天下苍生你必须杀掉兰草你会愿意么？”
齐屏的话给了凤迎雪一记重击。她脑子嗡了一下，满眼疑惑地看着齐屏。
“没事儿，我只是打个比方！”
她在天帝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她的话或许不只是一个比方。
“你会么？”齐屏并没有因此放弃这个问题。
“会！换谁应该都会！”
凤迎雪意外地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