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没有拦他,也拦不住。
只得限他三日之内归来,用的理由便是他手头的差事还没办完,怎好轻易离去。
嵇书勤只得答应。
听着小喜子磕磕绊绊地讲着皇上与大皇子之间的对话,陆梨阮挑挑眉:“这你也能知道?”
“宫里面的墙有哪一面是不透风的呢?”嵇书悯看了她一眼,随即笑起来:“我与梨阮寝房的墙,的的确确是不透风的……”
陆梨阮狠狠白了他一眼,这人最近越发得寸进尺了。
也不知道是身体好了还是……
陆梨阮恍然,最近嵇书悯的身体,好似真的有了好转,最起码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瞧见嵇书悯半夜发病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了!
想到这儿,陆梨阮忽然眼睛一亮,灼灼地看着嵇书悯,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却听外面又传来通传的声音:“大皇子到——”
嵇书悯“啧”了一声,那双工笔画般的眼睛往侧一瞥,眸光流转:“除了梨阮,没有一个不烦人的。”
陆梨阮心情正好,又听他嘴甜。
临走的时候对他勾勾手,见嵇书悯不疑有他地凑过来,俯身在他漂亮的眼尾轻吻了下后:“乖,说话真好听。”
说罢,脚步轻巧地转身。
过了一会儿,嵇书勤将茶杯放回桌子上,面露疑色:“悯儿,你有在听吗?”
“嗯……”嵇书悯敛着眸,哼出声来,其实连他这句话也没往耳朵里进。
嵇书勤第二天便离开了。
等回到山上后,皇后果然病得比她信里写得重,几乎已经起不来身了,她穿着素色的衣衫,病容憔悴地靠坐在床上,见到嵇书勤时,勉勉强强温和地笑了笑:“勤儿怎么回来了?”
嵇书勤责怪自己的粗心,亲自过问了大夫皇后的病情,又侍候在她身边,亲手照料。
等皇后听闻皇上让他三天内回去时,眼底划过一丝有所预料的了然。
但她口中却是淡淡道:“你父皇言之有理,接了差事怎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勤儿,那是你应该做的……”
嵇书勤有些两难。
最终他还是在皇后的催促下,按时回去了。
皇后看着冷清的屋子,只觉得秋日带着凉意的空气浸入骨髓里,让她清醒又难熬,嵇书勤离开后,日夜更是长而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