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书悯脑子活,勾着陆梨阮的衣角:“我做什么都瞒不过梨阮的眼睛……”
你瞒过了,你现在不过是在说好话罢了。
“那你现在把账本拿出来干什么?”陆梨阮隐隐有了猜测。
“梨阮不会觉得这事儿就结了吧?”嵇书悯斜睨了她一眼,有股子又嗔又讥讽的味道:“官银劫案需要个结果,总一直悬着也不是事儿……”
“谁往我这儿泼脏水,还想一身干干净净地躲了,哪儿有这么美的事儿?”
嵇书悯毫不掩饰睚眦必报的劲儿。
算计他可以,攻讦也可以,不过失败了,也要承担后果。
陆梨阮对此颇为欣赏,做人嘛,干什么要忍气吞声!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谁忍着谁是王八!
嵇书悯无论疯与不疯,反正绝不吃亏就是了。
陆梨阮知道他说话的含义,官银劫案并不简简单单是截了银子,背后各方势力的纠缠,如今心怀鬼胎日夜不安的人多的是,霸气萝卜带着泥,谁也别想跑!
官商勾结,权贵当道,拉帮结派,蝇营狗苟,嵇书悯一个也没准备放过他们。
原剧情中嵇书悯登基前描写得并不全面,但写他登基后,是手段狠厉从不留情,从上铲除到下,一副完全不计后果完全不理会劝谏反对的做派。
想必他早有打算,并决定毫不动摇。
陆梨阮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被嵇书悯捋成另外的形状了,想一件事的时候,下意识就去想前因与后路,想的多了,就会发现,很多事情其实都是串联在一起的,通过各种线索与牵连,形成一张网。
比如继续彻查官银劫案,大理寺负责,而里面新加进来的一个人,便是大皇子。
“怎么才能顺理成章地水落石出?”陆梨阮试探着问。
“自然是交与最适合查办此案的人啊。”
那人是谁?
是大皇子嵇书勤!
身份合适,如今的处境,也出奇的合适!
不懂朝政,只直遵从皇上命令,不与种种势力勾结,又为人端方雅正,于寺庙中飘飘归,不染俗尘。
他查出来的,皇上定会更加信服。
估计在于皇后达成最开始的交易时,嵇书悯心里面,便已经想到这儿了,看似他答应皇后的要求,实际上,嵇书悯暗中得到了远比皇后觉得的,多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