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阮依然觉得苦难并不会带来任何好处,但会让嵇书悯,变成嵇书悯,改变了任何,他可能都不是如今的样子。
陆梨阮觉得他需要现在所拥有的,无比坚韧的心。
因为没怎么睡着,外面再传来雨滴敲打叶片的声音,陆梨阮就坐了起来,急匆匆地换了衣服便往外走。
青禾已经细心地将还开着的花儿上,遮盖了油布,见陆梨阮过来:“娘娘,要不将这些花儿挪到盆里,拿到屋里?”
陆梨阮思忖一瞬,还是摇摇头:“不用了,顺应自然的规律吧,冬天好好在泥土里养着,来年说不准活的更壮实。”
皇上不上朝的消息传来时,嵇书悯与陆梨阮正在下棋。
摆着的是围棋的棋盘,上面下得却是五子棋。
陆梨阮教得。
因为围棋不会下。
嵇书悯曾饶有兴致地想教她,却被陆梨阮兴致缺缺地拒绝了。
“可是觉得自己蠢笨?”嵇书悯一颗黑子从食指转到小指,激将地拖着长音问她。
结果见陆梨阮勾了勾嘴角:“是啊,你太聪明了,你猜对了!”
嵇书悯:……
和嵇书悯带的久了,别的学的怎么样不知道,陆梨阮的嘴皮子是学的一日比一日厉害。
“怎么?天下有殿下这般聪慧的人,就不准有我这等蠢笨的人了?殿下也不必激将我,毕竟以我这等蠢笨的脑子,是听不懂的……”陆梨阮轻哼。
等两人玩上五子棋后,嵇书悯拈着棋子,把陆梨阮堵得整个棋盘逃窜。
陆梨阮:……
原来以为我是假笨,没想到我是真笨。
嵇书悯倒是玩出了几分兴致,两人无事的时候便开几把。
“大皇兄又要回来了吧?”
陆梨阮捡着白子放回棋盒里,顺口问道。
“嗯。”
“皇后这次也……”
“谁知道呢。”嵇书悯敷衍着,显然对于提起皇后不怎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