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此事对于他来说,同样重要而值得费心。
“好了。”
落下最后一笔,嵇书悯端详一下,捧着陆梨阮的脸,轻轻拍了拍:“去瞧瞧。”
陆梨阮弯腰望向铜镜,反射柔和的镜面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
眉心的花钿笔触漂亮,简直比样子书上的还要精细,嵇书悯字画双绝的手,画花钿也非常擅长。
“殿下……好手艺。”陆梨阮发自内心地感慨。
“嗤——”嵇书悯被她语气夸张的夸奖逗得轻笑。
花钿在书上显得死板,但画在有温度纹理的皮肤上,一下子便鲜活起来。
嵇书悯看着陆梨阮神色变换间,那花钿衬得她如明丽神女般,很是喜爱。
陆梨阮也来了点兴致,翻着那本书,翻到最后,瞧见个线条飞扬连贯的花样。
突发奇想,轻咳一声,故作严肃认真地指着:“我觉得…殿下适合这个!”
本想瞧嵇书悯惊讶的样子,谁知道太子殿下弯下腰,顺着陆梨阮的手指,认真看了看。
挑挑眉,神色淡然,把搁在一边的细笔调转,递向陆梨阮。
这下吃惊的是陆梨阮了。
嵇书悯随意地靠在后面,微微仰着头看陆梨阮,神色似笑非笑,两手搭在轮椅扶手上。
……一副好像任人摸任人玩儿的架势,似乎做什么都可以。
陆梨阮反正,抵抗不住,一时间心潮澎湃。
试探着摸上嵇书悯的脸,陆梨阮学着他对自己的那样,捏了捏他的耳垂。
“真让我画啊?”
太子殿下抬眼看她,发丝从陆梨阮指尖滑落。
“殿下不觉得有损你男子气概啊?”陆梨阮弯下腰,语气带笑地逗他。
“呵。”嵇书悯淡淡道:“若是这么容易就能有损……”
陆梨阮理解到他没说完的话:那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呢?
让她随便来,陆梨阮反而犹豫了。
太子殿下这张脸生的半点瑕疵也没有,陆梨阮担心自己一抬手,画上去一个大瑕疵。
在指尖在人家脸上摸过好几遍后,陆梨阮最终选择了个最简单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