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棠闭了闭眼睛,转头看向廖亭源:“你到底怎么样,跟我就不用装没事儿了!”
廖亭源抬了抬眼睛,摇摇头:“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有点冷。”
安棠一把将赵临川身上的外套扯下来,险些扯着赵临川的肉,他忙不迭的自己解开拉链:“哎!棠姐!”
下一秒他的衣服就披在了廖亭源的身上,还带着体温的衣服让廖亭源觉得稍微好受一点,赵临川冻得一个哆嗦,地下室这里的阴冷让他缩缩脖子,找回点力气站起身来。
“搭把手儿,把他扶上去!”安棠示意。
“咱怎么回去啊?”赵临川吸吸鼻子。
“我开车来的……你傻了啊?”安棠没好气儿,把手抓在廖亭源的肩膀上,扶着他起身。
“我自己能走。”廖亭源被他俩架着……自觉自己还没到这种半身瘫痪的地步。不需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搬运。
但此时赵临川恢复了一身牛劲儿,一副要为廖亭源做贡献,以此来弥补的架势,就差把廖亭源整个抬起来送到上面了。
地上的几个工作人员,见他们上来也急忙围过来。
刚才被安棠和廖亭源命令,不能没有他们的许可,便擅自下去。
正担心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终于看到几个人全须全尾的上来,顿时也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慌忙过去问,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于是搀扶着廖亭源的人又多了两个。廖亭源觉得自己几乎是脚不沾地儿的,被送进了车里。
赵临川本想着把整个后排都留给廖亭源休息,结果刚打开副驾的门,就被安棠一记瞪视:“你怎么一点儿眼力见儿也没有呢?去后面儿照顾着!”
“哦!”
赵临川坐到廖亭源身边,紧张兮兮地端详着他。
廖亭源此时眼帘闭合,眼睑处拢着淡淡的阴影,他靠在车座上,更显得单薄疲累,整个人仿佛碰一下就会被伤到。
赵临川搓搓手,去碰了碰廖亭源的手背,发现他的手还是冷得彻底,急忙将他身上的衣服拉了拉,把他的手盖上。
廖亭源被他的动作惊动,眯起眼睛看他:“没事。”
“廖哥,要不……去医院看看?”
赵临川说完,自己都觉得无奈,这去医院也肯定没有用,也没有确切的解决办法,这究竟该怎么办啊?
正在车子平稳地开在路上时,安棠的手机响了。
是老板的电话……
安棠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把自己的手机扔到后座上,示意赵临川来接。
老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淡然,透着处变不惊的从容:“结束了吗?亭源还好吗?”他问道。
“廖哥……看起来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