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落点还是在于,刘卓然是不是表达过明确的自杀意图。
现在孩子的母亲坚持说,认为她的孩子不可能是自杀的,简称有其他的原因。
他的调查方向,也主要是在这儿,如果能给出孩子确切的,表达过自杀倾向,自杀意图的证词或者监控,那孩子的母亲可能就不会继续这样闹下去了。
还警局一个清净,也让孩子监护人能真的接受这个结果。
说句难听的,只有接受了,才能慢慢地走出来,不然心里一直扎着根刺,按照孩子母亲的性格,只会越来越钻牛角尖。
“是的,她说了,这也是我觉得第二次的诊疗,她的状况非常危险的原因。”崔医生表情非常严肃:“我当时要求她打电话联系监护人,让我和她的监护人交谈沟通。”
“但她完全不接受,并且还嘴里说着,不能让她都父母知道!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崔医生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我想要拿自己的手机,结果她可能是误会我要联系什么人,抄起桌子上的笔筒,直接砸在了我的胳膊上,我桌子上唯一能活动的有点杀伤力的,可能就是这玩意儿了……”
“为啥是唯一能活动的?”陆梨阮不解。
崔医生笑了笑,半开玩笑道:“不然病人一发狂,随手抄起啥打我,那不是给人家提供武器了。”
……
“你们这一行也不容易哈。”陆梨阮感慨道。
“我说让她不要这么激动,她却大喊着,绝对不能让她父母知道!”崔医生还是很疑惑地问:“你们应该接触过她的父母吧?她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孩子会有这么大的抵触心理啊?”
“而且一涉及到父母的话题,似乎她就变得非常难沟通,比刚才聊到她的状况时候更加激动……是孩子的父母给她造成过什么心理伤害吗?”
“不应该啊……”陆梨阮看向廖亭源,她被说得很迷惑,向廖亭源求解,难道刘卓然的父母的做法,真的能给孩子这么大的压力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不肯告知吗?
陆梨阮看到廖亭源的神色也透着疑惑,显然和她是同样的想法。
行刘卓然父母的态度来看,完全……不应该啊,怎么会让刘卓然如此受刺激变得激动?
崔医生见她们无法回答,便说了自己的看法:“她的父母似乎对她的情绪,是个阈值的阀门,一旦触及到,就会造成她精神上的失控。”
“第一次好像也是在她说到父母后……”
这下子几个人都疑惑了。
“如果想了解更多,你们从我这儿找不到更多的信息了,我对这孩子的了解和判断,只基于两次的诊疗。”
崔医生坦诚:“建议你们从她的生活中入手,找找,她说的另外一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意思。”
绕来绕去,居然最后停在了这里。
送走了崔医生,几个人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刘副院长拦住了廖亭源,示意有些话想单独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