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人恶趣味的时候,依然温温和和的,情绪稳定得可怕。
“行,那……去看看?”
廖亭源也不跟她纠缠,笑眯眯地对她伸出手。
陆梨阮拉住,还是有几分忐忑地跟着他往前走去。
廖亭源的手冰冷,但这种冰冷却意外地给陆梨阮无比的安全感,陆梨阮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可靠而温和的安全感了。
卫生间很小。
其实站在门口,就能看清楚里面的构造。
就是很普通的卫生间,离门最近的地方,是洗手池。
上面有一个非常脏,不知道都有什么污渍的镜子。
再往里,放了一个老旧的洗衣机……
陆梨阮不知道这洗衣机,究竟还能不能用。
排水管儿已经黑得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了。
里面是马桶。
然后再往里面,放了脏衣架子和几个……盆之类的东西。
因为前面有东西挡着,所以看不清楚。
一眼看过去,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发出的味道。
这卫生间,小到两个人一起往里进的时候,就显得十分拥挤。
陆梨阮不得不把半边身子,贴在廖亭源背后,这样他们两个才能并排着走。
她从廖亭源肩膀旁边探出头去,试图用闻嗅的方式,找出这味道的源头在哪儿。
结果又是一阵干哕。
廖亭源回头看她一眼,陆梨阮拍拍他的后背,跟他保证:“放心,绝对不会吐你身上的!”
廖亭源:……
两个人走进去,卫生间的灯光闪了闪,那股子味道更加明显了。
水池子里面没有东西,周围凝固了一圈儿,像是锈渍的东西,看起来十分埋汰……
陆梨阮小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又非常体贴地,扯了扯廖亭源的衣服,防止擦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