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廖亭源这人,不光做事情有条理,还非常善于把看似不相关的事情,通过逻辑联系在一起。
“女主人在我们目前已知的信息中,她一直都不知道男主人的下落。那把小刀,也是很久之前,她就放在自己枕头下的。而这把刀,可能是觉得男主人,既然会悄无声息潜回到宠物医院的办公室,说不定,也会在她无法预料的,放松警惕的时间,潜回到家里吧。”
“这把刀放在门口,也许是为了防止男主人回来。”廖亭源从陆梨阮手里拿回那把锋利的刀,刀刃的方向反对着陆梨阮,怕她不小心碰到。
她要拿这把刀去劈人呐?
“虽然说……我是说……嗯。”陆梨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虽然说男主人做出那样的事情,女主人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她对自己,出于保护的本能,或者是保护孩子的意愿,对男主人有所提防,也是应该的。”
陆梨阮用词谨慎:“可真的,会做到家里面,随手能够到的地方,放了两把刀!是准备男主人进门儿的一瞬间,都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便直接弄死他吗?”
这一点,其实廖亭源也颇有疑惑。
因为按照逻辑上来说,有点说不通。
女主人本身的性格,是很强势的。
从她给母亲打电话的时候,便能听出来。
可她对于男主人的态度,并不是强势,而是完全的恐惧……
这也是前几天陆梨阮和廖亭源两个人,讨论女主人的精神状态,是不是也在这些年持续的紧张状态下……
不仅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可能是长久以来,家庭的压力,孩子的压力,以及去年的时候,男主人对孩子进行威胁的种种压力堆下来,使她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既然女主人今天有所行动了,屋子里面,说不定还有别的改变,先看看吧。”廖亭源没有下结论,安抚了陆梨阮,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自己率先走进,那间黑黢黢的卧室。
将灯打开,陆梨阮探头进去,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儿的地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陆梨阮进到孩子的房间,廖亭源则进入到了书房。
孩子桌子上的日记,陆梨阮已经读过好几遍了。
翻到最新的一页,发现今天孩子并没有写日记。
陆梨阮随手又往前翻了翻,再次看着孩子日记中的一些内容。
其中有一页,让陆梨阮稍有些疑惑。
孩子在日记中写道:放学之后,妈妈说要去超市买调料。
我跟妈妈说,想吃冰淇淋。
原来妈妈答应我,每个礼拜可以吃一次的。
但是上个礼拜我忘了,跟妈妈商量,能不能买两个,今天吃一个,明天再吃一个。
但妈妈说只能买一个,因为家里的冰xiang,已经塞满了!
没有地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