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阮已经见识过他的这个本事了。
果然,屋子几个人脸上,都浮现出些惆怅来。
“阮阮觉得那孩子挺可怜的,回来跟我说起那个孩子的事情,我是做幼儿园老师的,知道如果孩子小的时候,因为这种事情心理受到伤害,那这种儿童时期受到的伤害,很有可能是会伴随着他的一生的,并且还会影响到他之后的性格的发展。”
陆梨阮觉得连着她一起,屋子里其他几个人,都有些不明觉厉:这……这么严重的吗?
廖亭源的眼睛告诉他们:对,就是有这么严重。
“我就找机会和那个孩子聊了聊,孩子一直在问我,如果爸爸一直找不到该怎么办,他说妈妈不让他提起爸爸,想要让我们帮他,找找他爸爸,才告诉了我们他爸爸工作的地方。”
“其实我们不应该听一个孩子的话的,也不该背着孩子的妈妈,擅自过来……但是……”他欲言又止地停住。
陆梨阮在心里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实在是太会说话了!太周全了!
完美地把他来背着孩子妈妈,偷偷摸摸和孩子打听人家家庭情况这事儿,给拧成他们是关爱孩子心理健康的好心人了!
果然,三个人都没有抓住他们背着孩子妈妈这件事儿。
苗医生皱着眉,有些纠结地道:“梁姐也不容易,其实梁姐前几天已经过来找过了。”
“她什么时候来的啊?”陆梨阮故作随意地问道。
“哎呀……其实也有一段时间了,得快半个月之前了,当时刚出事儿没多久,我们这儿乱成一锅粥,当时……”她犹豫了一下:“当时我对梁姐的态度也不太好。”
“你也别太自责了,当时出了那样的事情,你也是生气……”朱医生连忙安慰她。
“那个时候就没有找到是吗?”廖亭源询问。
“对,当时陆院长就怎么都找回到了,我们都觉得,他是扔下老婆孩子,一个人躲出去了。”
“哎?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家庭的事情吗?我听元元说,爸爸妈妈要离婚了。”
"呵!"大约是同为女性,苗医生显得格外的不屑。
“他可不是对不起家庭这么简单,但他也的的确确对不起家庭!梁姐去年就想和他离婚了,他们两个甚至在医院都大吵过,但梁姐这人心好,考虑到他父母刚去世没多长时间,这才勉强又忍了忍,要我说,去年就应该离婚的!”
“梁姐跟你说什么了?”顾护士有几分八卦:“你和梁姐关系一直都不错吧。”
“还行吧,当时梁姐看着很难过,我看梁姐哭,就把她带咖啡店坐坐,梁姐说,他根本就不顾家庭,更不顾孩子,他甚至还……”
苗医生的语气凝重下来:“他还背着梁姐,教孩子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