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阮其实是觉得自己想的很不靠谱,但现在又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瞎猜了。
“如果有矛盾,应该也不局限在家庭关系中,因为这个家里,没有第二个男人。”廖亭源转着手里的笔。
“对啊,另外一个,到底是什么人啊?”其实陆梨阮也在想这个问题,那第二个人,到底和这一家子有什么关系。
“还有一把钥匙也没有找到能开什么呢。”陆梨阮叹了口气。
即使白天他们想努力,也没有用,那些钥匙,也跟晚上存在的空间一样,一到白天空间消失之后,那些钥匙也就不复存在了。
以此类推,空间里面的所有东西,应该也是带不出来的,所以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廖亭源记备忘录的重要性了。
现在连那一家三口的名字还不知道呢,只知道男主人和孩子应该姓何,当年报道状元的报纸上,用的也是化名。
陆梨阮本来想在孩子的日记本上,找找有没有孩子的名字,但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因为空间的关系,没有找到。
“看来还是得见那对母子一面,可能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陆梨阮叹了口气。
“嗯,先别想了,你中午想吃什么?”廖亭源放下手机,一副准备去准备下一顿饭的样子。
“你别做了,咱俩对付吃点儿吧。”陆梨阮扯了扯他的衣角,廖亭源会照顾人到,让她觉得不好意思的地步。
“那我简单下个面吧。”廖亭源没察觉到她微妙的愧意,点点头,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袋儿挂面来。
“煮面我会!要不我来吧!”陆梨阮跃跃欲试,觉得自己可以投桃报李一下。
廖亭源也没拦着她,然后在陆梨阮把黄瓜丝切得粗一根细一根的时候,把刀从她手里接过来。
“你……”他欲言又止。
陆梨阮却微妙地领略到,他应该是在考虑此时说什么,才能不打击自己的积极性,又能把自己从厨房撵出去。
陆梨阮其实对自己煮面条的水平,还是有点儿信心的,虽然说……卖相可能没有那么好看,但味道应该是不错的。
反正黄瓜丝儿那个东西,整根黄瓜吃也是一个味道,切成黄瓜丝儿也是一个味道!
陆梨阮自己在家的时候干脆抱着整根儿黄瓜啃,切什么丝儿!
吃完中午饭,两个人各自躺下歇了也一会儿,外面的雨继续下着,隔着窗户传进耳朵里的“哗哗”声,给人一种莫名的舒适感和安全感。
好像因为在屋子里,免于被风雨吹打。
陆梨阮在这种安逸的感觉中,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
醒了之后,她还带着几分迷蒙的对廖亭源说:“下回记得提醒我中午别吃那么饱,我这饭困得,感觉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跟你吃不吃饱没什么太大关系,我们俩已经连着一个多礼拜,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了,能挺到现在,身体素质已经相当不错了。”廖亭源道,声音里面有种无奈又淡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