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陆梨阮疑惑的声音,廖亭源放下报纸,去看她倒出来的,第三个文件袋里面的东西。
这个里面不是那些荣誉,也不是男主人曾经的过往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张身份证。
不仅仅是身份证,是被剪掉一角的身份证。
陆梨阮太知道身份证被剪掉一角,代表着什么了……
当年她就是拿着母亲的身份证,到所在地的派出所,去注销掉母亲的户籍。
就此证明,这个人已经死亡,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仅留下一张剪了角的身份证,当作纪念。
母亲的身份证,现在也被陆梨阮好好地,非常珍惜地保存在,放重要物件的地方。
陆梨阮看了看文件袋,第一感觉是:怎么放在这里?
虽然说别的文件袋里的东西,也很重要,但是和这个,不是一个类型的……
陆梨阮往下翻了翻,还有火化证明,与一系列的其他父母的证件。
陆梨阮心里说不出来的奇怪……可又细想,也没有非常不妥,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地方,也不是说不通。
陆梨阮皱起眉,廖亭源看出来她的纠结:“在想什么?”
陆梨阮也没犹豫,把自己所想的说给廖亭源听:“你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哪儿?”
陆梨阮不过随口一问,却发现廖亭源愣了一下,然后挺诚实,又显得有些无奈地道:“我还没有什么,放这么重要东西的地方。”
陆梨阮一时间没有细究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点点头,说出自己的看法:“感觉,不太重视,很规整但是没有那么在意的感觉。”
廖亭源知道她的意思。
“先看看别的地方吧。”
窗台上窗帘后面,放着一个烟灰缸,不知道多久没有清理过了,里面的烟灰,烟头都已经满了。
那股一直萦绕不散的烟味儿,估计就是从这儿散发出来的……
女主人是多久没有收拾这间书房了?
如果男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女主人这些日子,难道都没有进书房看一看吗?
还是说,书房一直都是男主任自己收拾的,女主人不会过问。
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电,可以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