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听到他的话:“这是她自己的家,他们一家三口居住的地方。难道是有谁威胁到他们了吗?”
“才”让她在自己家里,都觉得没有安全感。在自己家里都需要备着一把刀,进行防卫。她备着这把刀,是防着那个杀死男主人的人吗?”陆梨阮发散思维,猜测着。
“她想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他母亲那里,是不是也和她没有安全感这件事情有关系?她的没有安全感,到底是来源于现实生活中真正的威胁,还是说女主人……”陆梨阮抬手,意有所指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还是女主人的精神出了问题?
廖亭源知道她的意思。
陆梨阮原来也不会这么轻易,朝着这种方向猜测。
可这所谓的空间,对人有影响力,难道说,女主人也受到影响了吗?
如果说受到感染源的影响,应该也算是一种精神上出了问题吧……
比如自己最开始。
刚开始的时候,陆梨阮觉得自己是精神出了问题。
疑神疑鬼,神魂不舍。
“有可能。”廖亭源拿着那把刀,若有所思。
“你记不记得,你最开始,买的那几把折叠刀。”廖亭源转头问他。
“记得啊,我当时……”陆梨阮思索了一下:“用来防身。”
“你当时觉得自己防得是什么?”廖亭源拉过她的手,把刀柄放在她的手心里面。
细腻的黑色布料摩擦着陆梨阮的手背,透过布料,能感觉到廖亭源手心的凉意。
陆梨阮抬眼看了看他。
“嗯?”廖亭源的手微微用力,包着陆梨阮的手,握住那把折叠刀,刀尖儿冲着他自己。
陆梨阮吞咽了一口,她想到最开始她准备防着的是什么了:“我防着外面的东西,也……也想过防着你。”
陆梨阮已经淡忘的记忆,突然又清晰起来。
她想起,当时自己看见廖同源的时候,甚至觉得他是一个纸扎人,透着股阴森诡异劲儿。
直到后来,接触廖亭源后,一时间也没改过来这种看法。
陆梨阮不得不承认的是,她与廖亭源相处之后,依然警惕了一段时间,虽然时间很短就是了。
仔细回忆回忆,自己还真是一个没什么警惕心的人呐~
“想起来了?”廖亭源似笑非笑。
“那咱们俩不是不熟嘛!你大半夜的就穿一套衣服,在走廊里晃来晃去,跟鬼似的!那谁看了不说一句吓人呐!”陆梨阮为自己辩解。
廖亭源并没有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