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勺对着他脑袋猛扇的?
陆梨阮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知道廖亭源要问什么:“我刚才,在他往下扑过来的时候,看到他脖子上,好像有一条横着的伤。”
长长的,横贯整个脖颈。
陆梨阮心想,他既然脖子上有伤,就证明那里最脆弱了,陆梨阮本来是照着脖子去抡的,但这大勺的面积太大了,而且陆梨阮又稍微瞄准得偏了一点儿,就造成了,暴击对方脑袋的局面。
但陆梨阮对把脑袋扇飞这件事,真的是毫无心理准备。
陆梨阮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过度,那种场景,谁来了都得吓一跳!
廖亭源问她能不能自己站在这儿,陆梨阮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缓过来了。
廖亭源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东西脖颈的断裂处。
“不是你打断的,是本来就是断的。”
廖亭源指了指:“你看到的不是伤口,断口。”
陆梨阮试图去看一眼,但脚步蹭过去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瞟。
“我真是服了……”陆梨阮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猛地看过去。
果真如廖亭源所说,他脖子上的伤口,断面很整齐,像是被什么利器切开的。
“这是……他的死因吗?”陆梨阮喃喃:“这是不是什么关键信息?”
“可能吧。”
“你准头挺好。”廖亭源随口鼓励教育了一下。
“我练过。”
“练过?”
“我以前在高尔夫球场兼职过,跟人学过怎么挥杆。”
廖亭源:……
然后你就把头当高尔夫球挥出去了?
“还挺,挺厉害的。”
廖亭源又去查看了那东西的头。
陆梨阮看着他竟然面不改色地,用刀扒拉开那融化了一样的脸皮,试图看清楚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