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夜晚,也经常没有一丝风。所有的一切都一动不动,可那种感觉,和现在不一样。
现在自己好像走进了一张照片里面……
只有自己和廖亭源是动的,周遭的一切,全都和他们不一样。
廖亭源走在前面,她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在廖亭源手中那个黑色的垃圾袋,落入到垃圾桶的一瞬间,那种凝固的感觉,仿佛瞬间就消失溶解。
一切都又流动了起来,空气流动了起来,时空流动了起来,这个世界都动了起来!
“现在……是恢复了吧?”陆梨阮深呼吸一口,夏夜中,植物夜晚或生长呼吸的味道,清新凉爽。
“嗯。”廖亭源点点头,他随着陆梨阮的样子,站在原地,微微仰起头,也深呼吸了两口。
然后,抬手揉了揉眼睛。
“你困了?”陆梨阮注意到他的动作。
“还好。”廖亭源并没有多困,他只是觉得心累。
但面对陆梨阮时,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还算是前辈的人,不能明显地说出来。
这是社畜的责任感。
陆梨阮顺着小路,看了看小区点侧门外面。
“我去买根雪糕,你吃不吃?”
虽然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已经正常了,但陆梨阮刚才感受到的痛苦,煎熬并不是假的。
此刻也没有随着周遭的恢复而消失。
陆梨阮刚才胃里向上反,此时只觉得咽喉到胃管儿处灼热,发烫,难受的厉害,想吃点儿冰棍儿凉一凉。
五分钟后,两个人坐在院子里老年人练身器材上,一人手里拿着一根不添奶油的纯沙冰雪糕,沉默地吃着。
陆梨阮要的橙子味,廖亭源要的柠檬味。
陆梨阮吃完后,有些放空地在在走步机上晃着。
一旁的廖亭源怕被她甩得越来越高的脚蹬踹到,坐在另一边给小孩子玩的跷跷板上,长腿踩着地面,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好像都在默默消化着什么,就这么沉默的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外的路上,传来一阵男人走调的哼歌声。
脚步越来越近,还没等陆梨阮看清,拐进来的人是什么样儿。
就听见一声非常惊恐的:“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