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现场,做了什么?”靳树禾皱着眉:“您还记得吗?”
“你说这个……”吴祁东愣了下:“我以为你是问我当时在现场勘查的事情,你的话,我问问当年跟着一起来的女警吧。你有什么重点想问的吗?”
吴祁东知道他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靳树禾没有拒绝:“麻烦您了。”
陆梨阮以为靳树禾这次,忙起来又没有个头儿了。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他居然回来了。
陆梨阮一开门还一愣:“怎么今天回来了?”
“回来拿点衣服,再看看梨阮姐姐~想你啦。”靳树禾摘下身上的围裙,献宝似的:“晚饭我做好了!”
“好棒呀,我们小禾,可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贤惠大方,田螺姑娘。”陆梨阮夸他的话都不用想,一套一套的。
靳树禾当天晚上就要回单位,临走的时候,拿了陆梨阮前几天从陈婶那得到的照片。
陆梨阮颇为担心地留意他的神情,却发现,他神情中,除了淡淡的悲伤与惊讶,还有种莫名的沉重。
“这里……我去过。”靳树禾指了指照片的背景。
“是奶奶家前面的院子,我回老家的时候,和那里的朋友,在院子里玩捉迷藏。”他轻声道:“那时没有这棵树,也没有这个秋千。”
照片上那里有一棵树,脸庞非常年轻,看起来还是少女年纪的母亲,坐在挂在大树枝丫上,非常简陋的,用木板和麻绳做的秋千上。
笑得活泼又单纯……
陆梨阮看过照片,那个时候靳树禾的妈妈,和他更像一些。
尤其是笑起来,陆梨阮理解了以前见过靳妈妈的人,说靳树禾和他妈妈长得很像这句话。
“留着做个纪念吧。”陆梨阮摸摸他的脸。
“梨阮姐……”靳树禾收起照片,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忽然这么正经。”陆梨阮被他盯着,有些不解。
靳树禾很少对自己这么说话,就好像他比自己大似的,一般这种情况,出现在他发现自己又颠颠儿的熬大夜打游戏之后。
“梨阮姐,你信不信任我?”
“啊?到底什么事儿啊?怎么还扯上?咱俩之间的感情了呢?咱俩之间感情比金还坚,你不知道这个事儿吗?”陆梨阮郑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