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阮姐,你回去吧,在这儿休息不好。”靳树禾也点点头。
陆梨阮心说:你看着我的样子可不像你嘴上说的。
感觉我现在走,你能在被窝里多愁善感地哭出来。
陆梨阮这的确是冤枉了靳树禾,他只是,眼睛和心不受大脑的控制罢了。
“没事儿,我回去也没事做。”陆梨阮摆摆手。
这间病房一直没有另外的病人住进来,陆梨阮也能在床上休息一下。
护工大姐租了个陪护折叠床,也还算安稳。
靳树禾的状况不用人不错眼睛地盯着,晚上病房里是可以关灯的。
因为有护工大姐在,靳树禾只能暗搓搓地看着陆梨阮。
临关灯之前,他还扭着头,看着陆梨阮的样子带着依恋,陆梨阮被他看得又好笑又莫名。
怎么我谈个恋爱,搞得像是早恋似的呢?还要背着人?
陆梨阮上学的时候没有早恋过,现在倒是体验了一二。
果然,是和小孩儿谈恋爱……
陆梨阮其实刚才也觉得被打断了,好像有话没有说完,有事没有做完似的,心里面痒痒的,尤其是被靳树禾黏黏糊糊地盯着后。
睁着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陆梨阮背着身玩了会儿手机。
听到靳树禾轻轻咳嗽的声音。
“怎么了!难受吗?”
护工大姐很警惕,急忙询问。
“没事儿……”
然后屋子里又归为安静,陆梨阮知道靳树禾也没睡着。
陆梨阮犹豫了一下,按灭了手机,故作镇定地起身,往外走去。
然后路过靳树禾的床。
果然看到他睁着眼睛,正往自己这边瞟。
陆梨阮瞥了一眼大姐那边,大姐行军床很低,看不到这边。
然后猛地拉过靳树禾没扎针的那只手,在他手心里亲了一下,再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推门出去,假装去卫生间。
路上陆梨阮自己忍不住笑起来:笑死,真是不做贼也心虚。
手里攥着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