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三皇兄竟是半句也没有提起,他却在三皇子府吃了顿便饭,小心翼翼地去的,不明所以的回来的,三皇子府上的饭菜倒是挺好吃的。
回自己府里后,同王妃提起此事,深深不解。
“三皇子妃并非难相处之人,以我对她的了解,若真的要出事儿……她不会眼睁睁瞧着旁人倒霉。”
她轻声道:“三皇兄这般,是不是也在告诉我们,不用过多上心,安生过自己的日子便好?”
六皇子细细想了下,觉得自己夫人说的有道理,遂老老实实待在府中。
今日便听到了父皇苏醒的消息,才堪堪松了口气儿。
便觉得三皇兄给的提示是对的。
若是陆梨阮知道,定要叹口气:嵇书悯不是故意给他提示,他是真的不上心……
就连陆梨阮自己,心思也在别的事情上。
陆梨阮发现,今日嵇书悯身上总是青青紫紫的,一块儿淤伤没好,又多了一块儿。
最严重的一次,陆梨阮瞧见他小臂侧一直延伸到手肘,青紫一片,即便是他睡着,陆梨阮掀开他的袖子轻轻触碰,都让他不自觉地蹙眉。
怎么弄得?
陆梨阮担心是不是嵇书悯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急忙请来老大夫。
老大夫诊脉后,反而眉头舒展:“没想到三皇子殿下您的身子竟好的这般快!”
“原本老夫还以为服用了这么多年的丹药,即便有我开的以毒攻毒的方子来镇着,难免也伤及五脏六腑,便是要恢复,也是长年累月的调养了。”
“现在瞧着,竟是浮于表面的丹毒了,照这样调养下去,对您的寿数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他身上总是出现淤伤,可是与残余的丹毒有关吗?”
陆梨阮注意力在老大夫的身上,没注意到在自己问这话的时候,嵇书悯垂着的眼眸里划过一丝不自在的神色……
“以老夫之间,并非丹毒所致,约莫是三皇子殿下身子弱,不经意地磕碰,瞧着都颇为吓人,娘娘若是不放心,可再多多观察。”
老大夫倒是察觉出嵇书悯的隐晦变化,同陆梨阮回答的时候,便留了几分,说的模棱两可的。
听大夫这么说,陆梨阮的心便放下来不少,但依然存着疑惑,这伤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出现吧?
老大夫前些日子给配了一些安神的熏香,里有药材的成分,点起来不难闻,反而睡前闻到后,身子里觉得热乎乎的非常安稳,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陆梨阮好久都没睡得这么好了,面色也红润了,气血也上来了,整个人都比之前有精气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