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阮想问那些银钱去了哪儿?这就要问去岁越战越勇的边军了,我与庄将军用那些银钱,买了西戎四皇子一颗人头。”
他话中透着几分自得。
陆梨阮眨眨眼,没想到……去岁的边关大捷,竟还有这般内情。
“不然指着什么?指着一层一层剥削下来,少的可怜的军费?还是指着穿不暖风一吹便透骨寒的冬衣,粗得剌嗓子的粮?”嵇书悯讥讽道。
陆梨阮听他提过,皇上说着要整治,可却迟迟没有作为,官派一个牵着一个,一环扣着一环,若没有快刀斩乱麻的魄力,伤筋动骨面对乱象的决心,怎么能处理决断?
“庄将军也同意你这么做?”陆梨阮回忆起曾经见到庄将军时,对方一身杀伐气,铁血粗粝。
嵇书悯眼尾一眯,从陆梨阮的角度看去,好看得紧。
但陆梨阮同时心中划过狐疑,每次嵇书悯露出这种笑容时,接下来要说的事儿,定然不会……
果然,陆梨阮听他开口,轻飘飘道:“不是还有庄小将军吗?”
陆梨阮:……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以和原剧情剧情完全不同的方式搅和到一起了?
“此事也要归功于梨阮。”嵇书悯的话不像在胡说八道。
“庄小将军上次回京后,同我说,我娶了位好夫人,她……”嵇书悯停顿了一瞬,随即还是如实说了:“她与我夫人很投缘,很喜欢我夫人。”
虽然现在他能与陆梨阮复述,可当时嵇书悯听到这番言论时,着实是不痛快了一瞬,因为她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自己很喜欢陆梨阮,她总是来寻陆梨阮一块儿说笑。
若不是知晓她与贺平延之间,嵇书悯倒真的要有些怀疑了。
“这般草率?”陆梨阮反而不信,怎么可能像嵇书悯说得那般儿戏。
“不是同梨阮玩笑得,庄小将军道,从梨阮的口中与心中,瞧见我才似个有血有肉的人,她才信了我可能真的是盼着边军好的。”
其中并非如此简单,但这话的确是庄玉寻说的。
陆梨阮眨眨眼,回忆着自己当时究竟说过什么,然后想起来!
庄玉寻在京城的那段时间,正是自己逐渐地一点一点地走近嵇书悯,逐渐暗生情愫的过程,仔细想想,自己……的确是说了很多!
“她没同你细说我说讲了什么吧?”陆梨阮抿着唇,手指捏在一起,从耳根子开始觉得发烫。
即便两人现在已经亲密无间,但提起这段,陆梨阮还是脸上挂不住……
看够了陆梨阮脸上掩饰不住的纠结神色,他才幽幽开口“并未。”
“梨阮愿意讲给我听吗?”